到失望和痛心。
“操！怎么会这样？我不信！这绝对是假的！”
“视频我都看了八遍了……是真的……那张脸，就是秦牧……妈的，心都凉了。”
“草啊！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个猛人能狠狠恶心白头鹰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！”
“太可惜了！真的太可惜了！我还等着看他阅兵呢，我还想看他怎么把白头鹰的航母打沉呢！”
“都怪他太高调了！非要搞什么阅兵，这下好了，把命都搞没了吧！唉，年轻气盛啊！”
“是啊，枪打出头鸟，他还是太年轻了，不懂得隐忍。”
……
炎黄国，八桂省。
一间戒备森严的办公室里。
王振清静静地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屏幕上那段被反复播放的视频。
一言不发。
他身后的助手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，眼中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。
许久。
王振清才关掉了视频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。
“可惜了。”
片刻后，他睁开眼，看着天花板，喃喃自语：“真的可惜了。”
作为一个资深的情报工作者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白头鹰的行事风格。
那就是不择手段。
当他们发现常规手段无法对付你的时候，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动用最卑劣，最直接的暗杀。
秦牧的崛起……
太快！
太猛了！
快到让白头鹰感到了恐惧，猛到让白头鹰撕下了一切伪装。
“还是太年轻，太张扬了啊，年轻气盛，真不是什么好事儿……”
王振清幽幽自语：“不懂得厚积薄发，不懂得隐忍。”
“如果他能再低调一点，再猥琐发育几年，等羽翼真正丰满了……”
“现在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没有再说下去，但他身后的助手，却能明显的感觉到，自家老板此时有着强烈的失望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