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个不停的佣人笑了笑，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：“辛苦你了，你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那佣人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莫名有些局促地应了声是，低头下去了。
纪韫收回视线，淡了神色。
……
晚上，纪父回到了家。
纪韫也终于在晚饭时见到了纪父。
近一年不见，纪父的一头黑发这会已近乎全白，再也没有了当初那副精神矍铄，完全不服老的模样。
父子二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，彼此间却沉默着没有任何交流。
直到一顿饭接近结束，纪父才终于开口对纪韫说了一句话：“休息够了？”
纪韫顿了顿，“嗯。”
“那从明天开始，就回公司做事吧。”
纪韫沉默片刻，又嗯了一声。
纪父没再多说，放下筷子起身上楼。
留下纪韫一人静静地坐在餐桌前，不知过去多久，他才终于压下那一瞬的情绪，按下了筷子。
只是，在控制着轮椅转身上楼的时候，他的脸色终究还是一点点阴冷了下去。
这是确认，就算放他去找，他也不可能找到她的所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