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榴弹，其中一枚塞入老四的口中。
另外一枚，则是挂在老五身上。
“你知道的话，如果耍花样的话，你们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胡八一说着，他拍了拍老五的脸颊。
后者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胡八一用枪管顶着老四的后腰，王胖子则拽着老五的衣领，两人如同押解犯人般，将这两个马大胆的得力手下往镇东头带。
老四缩着脖子，眼神躲闪，老五梗着脖子，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渐渐地，出现一座与周围土坯房格格不入的建筑！
那就是马大胆的棺材铺，铺子选在镇东头城隍庙的斜对面，左边挨着一家早已倒闭的粮站，右边是一片荒废的菜园。
四周没什么住户，正好方便马大胆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铺子的门面是两扇漆黑的木门。
门板上布满了裂纹，边缘处的黑漆早已剥落，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木头，看着像是沾染过血渍。
“就是这儿了？”
胡八一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棺材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