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意意愣下，回头。
手机还在手上，电话也在通着，那头是傅池宴。
片刻功夫，许暗已经走到跟前来，桃花眼里蕴含着浅柔笑意。
他喊：“姐姐。”
许暗嗓音独有的温柔：“不要不开心，也不要因为别人跟人置气。多笑笑，生气不利于健康，是会让人变老几岁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姜意意刚开口，忽然注意到电话还在通着，她毫不犹豫，没跟傅池宴说一句，直接掐断结束掉通话。她这波操作，以及她手机上显示傅池宴的名字，许暗都暗暗收在眼里。
他眼底起了一瞬的冷戾。
不过，姜意意什么都没发现。
她看他时，许暗眼底里已经一片温柔。
许暗：“姐姐。”
“嗯？”姜意意应了声，疑惑抬头。
许暗笑了下，嘴边一个浅浅的酒窝，他其实没什么话说，就是单纯的想喊一声姐姐。或者可以的话，想抱抱她。
他还记得那天救姜意意上来。
那个不算作吻的吻。
姜意意的唇很凉，也很软。
许暗夜里梦见过好几次，他拉着姜意意的手，低声喊着她姐姐，姜意意弯下腰，笑着应他。他刮她的鼻子，很亲昵，相互对视一笑，姜意意勾住他的脖子，他把姜意意抱怀里。
两个人拥抱，亲吻。
想到那些不切实际的梦，许暗不禁一笑。
他夜里想着的那个人，现在就在他的身边。
她当他是救命恩人，也许是个朋友，或者是个弟弟。但他，已经病入膏肓肖想她了。
想抱她。
想亲她。想要她。
姜意意奇怪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许暗看她，带着痞坏帅的劲儿，油嘴滑舌强调。
“看见了姐姐高兴，想笑就忍不住就笑了。”
姜意意：“……”
这个弟弟，看着怎么有点傻的样子。
她跟许暗一起往外走，边走边说话，有人迎面过来，手上拿着水果篮营养饮料箱，在姜意意这一边，许暗拉着姜意意胳膊，跟她换了个位置，他胳膊虚虚护着，防止有人撞碰到她。
这个很小的细节，体贴周到。
姜意意挺暖心的。
聊了姜应峥的事，姜意意又想到上次车祸，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了。许暗说：“傅秦文撞死的那个小女孩的父母，她妈妈是护士，爸爸是傅氏集团的一名经理，独生女。那天，秦文喝了酒，酒精度数并不高，我也不知道，还是警察后来检测才知道。因为这个，对方家属要告到底，不要钱，只要傅秦文做牢。”
姜意意听了皱眉：“酒驾？”
可那天，她明明记得，傅秦文很正常，一点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，而且，她在车里并没有闻到什么酒精味。
不过，终归是撞死了人。
姜意意不免叹口气，心疼那个小女孩。
鲜活的生命，眨眼间，就这么没有了。
手机再次响了，还是傅池宴。
姜意意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