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的。”
李缘摇头：“那是建国前的事了，年代久远不说……而且当时没什么正规文件，算不得数。除非她老人家已经立下遗嘱，不然按继承法}论，白家的后人都有权继承。”
江婉忍不住问：“云川，秀眉她有没有说过——她师父立过遗嘱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云川摇头：“今天白烁在厂里那么说，秀眉才开口说的。如果不是她主动说，我压根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呢。”
江婉想起郝秀眉当初掏出来的宝贝，忍不住问：“不知道除了那些，还有没有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云川摇头：“我就当初见过她要卖的那个扳指，其他完全不知情。”
“应该不止。”陆子豪猜测：“当年她可是军阀头头的太太……”
“别乱猜。”江婉拉住陆子豪：“这是云奶奶的私产，咱们不好多议论。”
陆子豪“哦”一声，提醒：“白家人能这么积极，肯定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