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外地几天。”
陆筱筱愣了一下，有些意外。
她还记得上次江辞母亲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，以及江辞当时冰冷又疲惫的眼神。
这才过了多久？关系就好到出门还要特地报备行程了？
“呃……你最近，跟你妈妈关系缓和了？”陆筱筱试探着问，语气带着小心。
江辞的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，语气平淡无波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：“嗯，最近还好。她会问些行程，关心一下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陆筱筱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寻常。以江辞母亲的赌徒心态和之前的表现，突然变得这么“关心”，实在有点反常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江辞最近好像是在凑钱帮母亲还债的样子，她母亲因此讨好她也符合逻辑。
看江辞似乎不愿多谈，陆筱筱也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。
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已的隐私和难处，过度关心反而可能造成压力。
“啊……那就好。”陆筱筱笑了笑，顺势转移了话题，“海城听说海鲜不错，到时候收工早的话，江辞姐也跟我们一起去尝尝？”
江辞看了她一眼，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，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——这对于惜字如金的江辞来说，已经算是相当友好的态度了。
这时，登机广播响起，大家纷纷起身拿行李。
陆筱筱趁着江辞去拿背包的空档，快走几步，凑到正在检查器材清单的卫云身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卫导，江辞那边……后来有没有再找你谈预支片酬的事？”
卫云抬起头，扶了扶眼镜，也小声回道：“谈了。就前两天，她来找过我，说等海城这边的戏份顺利拍完回来，就想预支一部分。我跟她说没问题，流程都准备好了。”
陆筱筱心里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那就好。”
她知道这笔钱对于缓解江辞的经济压力有多重要，所以是以一种能最大限度保护她自尊心的方式进行的——走陆筱筱的账，再由卫云以“项目预支”的名义转给江辞，这样江辞只会以为是剧组的常规操作。
“是啊，能帮上忙就好！”卫云也笑了笑，眼神里带着对陆筱筱善意的赞赏，“江辞这姑娘我是欣赏的，有实力又肯吃苦，虽然性子冷了点，但也无伤大雅，没一直火着真是奇怪，希望这次《灵渊记》能让她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吧！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登机口，陆时宴自然地走在两个妹妹身边，边走边替她们检查证件。
陆皎月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到了海城要去哪里逛逛，陆筱筱一边应和着，一边忍不住经常往队伍后面的江辞投去目光。
阳光透过机场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，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影。
江辞独自走着，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和孤寂，但脊背却挺得很直，精神似乎也比前段时间要好，显然和母亲关系的缓和让她心情不错，陆筱筱观察了一会也真的放下心来。
飞机很快冲上云霄，朝着蔚蓝的海岸线飞去。
机舱内，剧组成员们有的开始补觉，有的看书听音乐，有的小声交谈着这次外景拍摄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