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！”
“无论怎么看，荒天帝都不太可能走在叶天帝后面。”
“对不上！”
“除非···”
唰，林凡想到一种可能，冷汗唰的就下来了。
“真正的荒天帝，正在那片谁也寻不到的空间中修炼。”
“而我的弟子石昊···”
“只是其化身！”
“或许诸天万界早就破灭过一次了。”
“甚至于，整个界海都有可能是荒天帝映照、复活的产物！”
“讲道理，有点吓人。”
“但又觉得好像很合理一样是怎么回事？”
一时间，林凡目光幽幽，颇为无语。
很操蛋，却又好像很合理，给人一种全然没毛病的感觉。
不服不行。
“好在不用纠结太久。”
“只要一路打过去，总会得知真相。”
给至尊主宰和无天发了个‘信号’之后，林凡也抬脚出发。
······
“这就是那一行脚印么。”
在界海中前行许久，在石昊的带领下，萧灵儿等人终于看见那一行脚印，无不色变。
同为仙帝，他们能感受到其中那惊人的意志。
可惜，多年过去，逝者已矣。
徒留一行脚印警示后来者。
“就是这一行脚印。”石昊沉声道：“顺着脚印前行，会去到一处堤坝。”
“堤坝那边，也是诸多世界所组成的界海，但却与我们这边截然不同。”
“而柳神，便葬身于堤坝。”
众人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