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人。
听到长留的名字，白婉清一个飞身贴到了话筒边上。
小圆脸被吓得后退了几步，话筒也就到了白婉清手里。
尽管话筒里声音会有变化，白婉清还是一下就听出来对面的声音正是苏长留。
“苏长留？”
小声地开口询问。
电话了半天没有回应。
就在白婉清以为自己认错人的时候。
电话里传出了苏长留高八度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跑湘江去了。”
“真的是你，我还以为认错人了。”
“别转移话题，好好说！”
“你凶我！”
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
想到上次打电话，这男人冷淡的表现，白婉清凉凉地告诉他：“大家都听到了。”
话筒中又是一分钟的沉默。
对面的冯教授看着苏长留的反应，根本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