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都红了。
“当时我光顾着看刀家人杀死那贱人，高兴得忘记提了，等我想起来时，他们都已经离开皇都老远老远了。”
大皇子：“……你就不能派人去追？”
二皇子瞅着他，幽幽道：“大哥，我还敢有人吗？”
大哥继承皇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，他早就遣散了手下，只余府中一干奴仆，就为表明态度，这点政治觉悟他还是有的。
毕竟，其他几位秋后问斩的皇弟，墙头草都长出老高了。
接着欲哭无泪道：“再说，刀家人走得快，我都过了两日才想起来，就算追得上也等不及他们赶回来了。”
大皇子惊讶不已，“你就不能自己去追？”
二皇子猛地一拍脑门儿，“对啊，我怎么没想到？”
大皇子：“……”见了阎王别说你是被蛊毒毒死的，告诉他你是蠢死的！
指尖敲打在御案上，问道：“你还能坚持多久？”
二皇子无力地靠在椅子上，两眼发直，“今天睡到半夜时，我迷迷糊糊看见太奶了，所以我才来找你说说话。”
大皇子：“……”
同情地瞥了他一眼，“那你放心去吧，大哥承诺，往后会善待你母妃的。”
二皇子摆了摆手。
叹气道：“这个你说了不算，妹妹说了才算。”
他母妃算计过妹妹，这笔账，妹妹迟早要算。
殊不知，妹妹觉得祥妃算计得很好，不就是美男计吗？她最喜欢将计就计了。
虞舟世子又奶又帅，谁能不爱？
想到虞舟那张脸，姜缈咽了口唾沫，赶紧办完事儿，去看看世子的颜解解馋。
倏地翻下屋顶，推门走进御书房。
“家人们，我回来啦，美男计尽管朝我使，别管我死活。”
大皇子眼睛一亮，激动地站起身迎了上来。
一直七上八下的心，稳进了肚子里。
开口却道：“妹妹，你再不回来，白芷就等不到你了。”
姜缈诧异地“嗯？”了一声，“咋滴，她要死啦？”
大皇子点了点头，“她一直跪在长春宫外，腿已经废了，也没人敢给她治，如今已是半身不遂，眼看是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姜缈沉默了片刻。
突然说道：“按律处置吧。”
之前，白芷的罪是侮辱谢今朝以及祸乱朝纲，如今侮辱谢今朝这条罪，姜缈赦她无罪，剩下的，该怎么判怎么判。
大皇子诧异于妹妹的反应，但见她情绪忽然低落，识相地没有追问，点头应了。
姜缈吩咐初一去叫看守白芷的及时止损回来，便不再关注这事儿。
二皇子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，期期艾艾地凑了过来，“妹妹，你看看二哥还有救吗？”
姜缈：“……不出意外的话，你能一直活到死。”
没好气道：“你自个儿身子如何，没有感觉吗？”
二皇子苦着脸摇头，“有的，二哥觉得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，今夜还梦见我们太奶了，可能活不到明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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