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。
“嗯。找到了。”段靳珩声音淡淡的，似乎并不想提及这个话题，又开口问：“明天打视频吧。”
他又是这种既定的语气，不带商量。
“不要。”许岁梨反驳他。
“你要。”他说。
许岁梨皱眉，抬手要挂电话。
段靳珩开口：“什么都不要，你和他在床上也这样吗。”
许岁梨从脸红到了耳朵尖，“你问你自己。”
“我又没有记忆，我怎么知道。”
他语气带着懒懒的笑，“不过你说过我技术还不错.....”
“段靳珩！”许岁梨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这个时候就成了‘我’不是‘他’了。
“你刚开始很差劲的。”
对面顿了一秒，“不是很正常吗，我又不是生下来就会。”
许岁梨沉默，没有再说话，她脸蛋埋进了被子了，红晕绕上了眼尾，她是怎么和段靳珩就聊到这个话题上去了的？
“后面不差劲了吧？”手机那边的声音带着点理所当然，“我学习能力很强的。”
她无话可说。
确实挺强的。
闭上眼睛，许岁梨这次意外没有想到那天在洗手间发生的意外。
可能是这道电话吧。
“你要睡了？”段靳珩问。
她唇瓣阖动，其实是要睡了，但是她开口说，“没有。”
对面低低应了一声，“许岁梨，这里有萤火虫，你要不要看？”
许岁梨眼睫眨了眨，她没见过萤火虫，只在讲说昆虫的书籍上见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