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恐怕到时候他们会利用舆论的压力，给我们扣上干预市场的帽子！”
许参知道赵启功的顾虑，于是说道：“他们可以利用舆论，难道我们就不可以吗？”
赵老问道：“你小子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许参呵呵笑道：“赵老，有些事情上面是不好出手的，不过我也看不惯他们的这种做法，一旦这种风气成型，谁还会专心搞创作，直接搽脂抹粉得了，来钱还容易些！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既然是市场行为，那就把事情炒大，到时候没法收场了，官方再出手整治，也就顺理成章了！”
赵老想了一会问道：“你有几成把握？”
“只要他们敢，我就有办法让他们收不了场！”
“那何时动手？”
“不急，先让子弹飞一会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