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通站在原地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
顾长青唇角微抿，毫不犹豫地否认。
这种事情，他无论怎样也不能承认。
反正幻象中的一切，并未在外界显化，所谓的猜测压根就谈不上证据。
“那你是如何败给幻象中的复制体？”
孙通双眼微眯，语气饶有深意地问道。
顾长青稍作沉吟，神色不变地道：“我轻敌了，然后被他分尸而死。”
“分尸？”
孙通闻言，不由得眉头一皱。
幻象中的复制体，本就是对照试炼者的能力和心性，完全复刻而出。
对方有着类似野兽般的狠辣手段，也就说明本体的心性便是如此！
“看来你内心戾气过重，日后还需多加修身养性。”
孙通盯着顾长青，目光中的欣赏之色渐渐褪去。
原本强烈的收徒意愿，似乎在此刻已然大打折扣。
“弟子谨记孙长老教诲。”
顾长青拱手抱拳，郑重道：“告辞。”
对于孙通此番表态，他哪会看不出，当即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走。
动作干脆利落，竟无半分迟疑。
“老夫怎么觉得，这小子倒像是本就不愿拜我为师？”
见顾长青这般反应，孙通冷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……
而后，在几名执事的监视下，顾长青随着被淘汰的考生们缓步离场。
当他迈出七玄武府的山门时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“总算出来了。”
顾长青嘴角微扬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七玄武府虽好，却未必适合所有人，特别是像他这种身份特殊的